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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骡子”因为种种原因被杀,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牛大姐,这样吧,您一会儿把您儿子的身份证号码和他去打工的地方写一下给我,我带回局里,让同事找那边的警方协查一下。”
“要是有您儿子的下落,我立马跟您说。”
牛大姐一听,立刻激动得吧嗒吧嗒直掉眼泪,隔壁床的老太太也同情地偷偷抹眼泪。
周奕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李有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对了,您儿子是一个人出去打工的,还是和别人一起的啊?”
一个无业游民,不太可能莫名其妙就跟毒贩扯上关系,多半是有中间人之类的。
牛大姐皱着眉说:“我家强子倒不是一个人去的,说是和一个朋友一起去的,可我也不认识那人啊,就知道强子喊他瓜哥。”
“没有名字啊……”周奕想了想,那看来还得找地方派出所帮忙排查了。
周奕又安慰了几句,拿着纸条,带着自己母亲离开了病房。
牛大姐在背后连连道谢。
一出病房,眉飞色舞的张秋霞刚想开口问自己儿子咋样,却见周奕眉宇微蹙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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