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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此刻,她的面容上也已经看不到半点笑容,对于这群小混蛋,也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。
“师娘!我错了,我们错了!!”
看到宁中则走出来,令狐冲带头磕头,两只眼睛红彤彤,满是血丝,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印。
宁中则站在镜月斋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跪了一地的徒弟们。
她平日里温婉和煦的面容此刻却如同覆上了一层薄霜,眼神锐利如刀,缓缓扫过令狐冲、劳德诺和那些噤若寒蝉的弟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沉重的压力,只有令狐冲压抑的抽泣声和额头磕碰青石板的细微声响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这份无声的威压持续加重。
直到跪在最前面的令狐冲额头渗出的血丝混着冷汗滴落在石板上,形成一小片暗色。
宁中则才冷冷地启唇。
“跪在这里做什么?做给谁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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