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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每年纪念日她都数着日子期待着,比盼生日还要虔诚。
可谁能想到,第七年纪念日偏偏卡在她走的前一天。
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这场七年的笑话,最后硬是挤出一场体面的散场戏。
贺淮旭忽然被叉开话题,有些意外,甚至隐隐不安。
他点头答应,刚想问什么,他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贺淮旭看了一眼,立即回店里拿了包,路过到沈书瑜身边,停下解释,“公司中午临时加开一个会议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领带歪了。”
第一次发现贺淮旭撒谎时,她在浴室哭到干呕。
第四次,她学会了在他解释时装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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