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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了几个朋友,虽然一个有神经病,一个不爱说话惜字如金,剩下一个则是比他还废柴,但是把芬格尔和王伟中和一下,也能算是两个正常人吧,然后治好路明非的病,他就有三个正常朋友了。
他们一起坐过灰狗,一起在汽车尾气里啃热狗,一起隔着车窗看陌生地方的日出日落。
现在迎面吹着混合尘土、植物腥气和出租车尾气的风,昏黄的灯光映着每个人的面庞,这一瞬间似乎真有些小时候幻想里所谓的自由气息,就是还差点啤酒。
“也不知道这么偏僻的旅馆卖不卖啤酒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抱着行李走过来的芬格尔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司机的尾灯在路上渐行渐远,几人各自提着自己的行李,准备走进这间本地人推荐的旅馆。
入门的大厅居然正对一面墙,隔出了左右两个门口,没有人接待。
“有人吗?”老唐大喊一声,没有回应,却隐约有回音。
这么狭小的空间怎么会有回音,声音反射回来的间隔根本不足以让人耳察觉时差。
芬格尔身位悄悄落在了后面,他在拿行李的时候就已经取出来那把转轮手枪,像个黑帮混混一样别在自己后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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