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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缕未被拢住的乌黑发丝,在头顶被凌厉地束成高挺马尾,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峭。
老板娘扭着腰肢走到他面前。
一手搭上他的肩头。
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壶。
缓缓将烈酒注入粗陶杯中。
浓烈辛辣的酒气混着袅袅白汽,在李谪仙面前氤氲开一小片朦胧。
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客人,尝尝咱北境的烧刀子,暖暖身子骨儿!”
“啧啧,跟咱北境的烧刀子一比,外头的酒可不就跟马尿似的?”
李谪仙没碰那碗酒,冷漠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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