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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老人依旧杵在那瘸腿榆木桌前,拍着半卷磨秃了毛边的惊堂木,一丝不苟。
啪——!
醒木再击。
余音在冷清的棚子里荡开。
“列位,这正是……”
——“圣山曾悬冕,血染旧旗幡,风雪埋侠骨,江湖余笑谈!”
话音落了半晌,场子冷得能结冰。
才有三三两两的巴掌,懒洋洋地拍了几下。
条凳上的客人撇嘴起身,闲言碎语随风飘来:
“啧,这老梆子扯的什么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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