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幼稚!”
言非凡嘀咕了一句,与冯俭他们一起从雪橇车上向下搬行李。
他刚搬下一个行李箱,就察觉到脑袋被人给打了一下。
言非凡一回头,就看到浑身是雪的姐姐挑衅的朝他比划了一下,就蹲下身体团起了雪球。
他不想搭理。
刚要转头,言非凡的眼角余光就瞄见了一团白色。
紧接着,半张脸就被一团雪给糊住了。
还有一些雪沫飞进了脖子里。
好凉!
与此同时,他的耳边传来余苏叶咯咯的偷袭得逞的笑声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