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朋友，她确实很感激他，但这样，她真的有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是我做为朋友想帮你的，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回报什么，你救过奶奶也救过我，你是陆家的恩人，我只是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宴泽垂眸，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贺烟这个人最不受约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绝对不能用人情和道德束缚她，那只会让他失去的更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有机会留在她身边，只能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当然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烟看着他，表情里都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就一直把他当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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